本文原题“The Meditative Origin of the Philosophical Knowledge of Order”, 收入桑多斯 (Ellis Sandoz)编《沃格林作品集》第三十三卷(The Collected Works of Eric Voegelin, Vol. 33, The Drama of Humanity and Other Miscellaneous Papers, 1939 - 1985. 1990, pp. 384 -394)。根据原编者的提示,本文系沃格林在1981年德国塔津(Tutzing)的一次研讨会上演讲的转录。沃格林仍从现实境况的反思开始,对“秩序哲学知识的沉思式起源”进行调查。在识别并扫除了当前社会中的失序现象后,沃格林要回到并复活古希腊柏拉图-亚里士多德意义上的沉思模式。然而,他并非如施特劳斯那样将启示与理性予以严格区分,而是认为理性中亦有启示因素,反之亦然;并且其中神性-人性的张力,是一种推动与被推动的运动构成。对真理不同类型的求索构成后续的文化模式,于是沃格林提炼出关键且常见的语词,构成反思与批评的材料。最后,这篇文章是形成沃格林后期思想重要的节点之一,其中提出的“它-实在”“复构”“反思式距离”等术语直接补充进“秩序与历史”第五卷《求索秩序》的理论内容。
本文原题“On Classical Studies”,收入桑多斯(Ellis Sandoz)编《沃格林作品集》第十二卷(The Collected Works of Eric Voegelin,Vol.12:Published Essays, 1966-1985. 1990, pp.265-291)。如标题所言,此文中沃格林尝试对古典学研究进行考察,指出古典学不仅在20世纪西方的大学体制中地位岌岌可危,而且由于近两百年间“意见风气”的盛行,古典学几乎不再是关心人之本性的学问,如今正躲藏于“历史的面纱”下重新找寻罅隙、支撑与出路。值得注意的是,沃格林在文中大量列举了古典与现代的显著差异,为古典学研究回归古希腊意义上的智性思考提供了评判标准与路标。